《第二種人》 - 新舊版比較   作者:紫戒(2011年8月14日)

倪匡在修訂《第二種人》 時,劇情沒有作出太大改動, 只作出一些小修改,會在以下提及。

 

當摘錄原文時,會分別用以下三種顏色表達不同版本:

啡色字  :新舊版都一樣的內容。

紅色字  :舊版內容,在新版已刪去。

(藍色字):新版字眼,用以代替舊版的字眼

 

1. 黃堂姑媽的背景

 

當黃堂的姑媽帶白素見黃堂時,舊版提及白素知道她的身份:

 

  『一路上,老婦人說得很少,等到到達了目的地,白素看到了(是)一幢又大又古老的洋房之際,才陡然想起了那老婦人的身份

 

  那老婦人曾是一個商界十分有名、叱吒風雲的大人物,不過在十多年前,生意失敗。商場是一個十分殘酷的場合,一旦失意,就此默默無聞。當然,那老婦人的事,不會和整件事有關連,只有約略提過就算了,白素當時道:「原來是黃 ——」

 

  她已經知道了那老婦人的身份,可是一時之間,却不知道如何稱呼她才好。稱呼她作「黃老太太」當然不可以,因為那老婦人一直沒有結過婚。白素在頓了一頓之後,道:「原來是黃女士!」

 

  黃女士苦笑了一下,道:「這幢房子,是我剩下來的唯一財產了,想不到你還知道我。 」

 

   白素沒有說什麼,停了車,在黃女士(老婦人 )的帶領下,走進屋子。

 

 

2. 馬基聲稱見到「飛行的荷蘭人」

 

衛斯理在拘留所探望馬基,告訴他從白遼士口中得知飛機失事過程,馬基說衛斯理什麼也不知道。當衛斯理問他在飛機上看到什麼怪東西,在舊版中,馬基說他見到「飛行的荷蘭人」:

 

  『我盯著馬基,看他那悲哀的樣子,心中十分不忍,我問道:「你究竟看到了 什麼?雷達的探測記錄什麼也沒有測到!你究竟看到了什麼怪東西或是什麼怪現象,不妨直說,再怪,我也可以接受,可以慢慢研究。」

 

  我自以為這樣說,可以令馬基比較鎮定些,將他究竟看到什麼告訴我,那麼,就可以慢慢來追尋事實的真相,這樣說,自然是極其得體的。

 

  可是馬基的反應,却出乎我的意料之外,他先是瞪大眼,收起了那種哀切的神情,像是十分憤怒,接着,他大力搖著頭,指着我,忽然哈哈笑了起來,看情形,像是我是一個白痴!

 

  他一面笑 着,一面道:「我看到了什麼? 你為什麼要這樣問我?我看到了什麼?哈哈,如果我說,我看到了『飛行的荷蘭人』,你相信不相信?哈哈?」

 

  他一面說,一面打着哈哈,態度十分輕佻,這令我十分不快。但是馬基却還不肯休止,他俯過身來,臉離我極近,又重複一次,道:「飛行的荷蘭人,你相信不?你知道,什麼叫飛行的荷蘭人?」

 

  我自然知道什麼叫「飛行的荷蘭人」。那是一些飛行人員的傳說,有不少飛行人員,堅持說他們在飛行中,看到有一個人,在空中自由在飛翔,有時,甚至極接近機艙的窗口,有時,也會站在機翼上。這個人,穿着傳統的荷蘭服裝,所以被稱為「飛行的荷蘭人」。

 

  提出這樣報告的飛行員,以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執行任務的空軍為多,當時也的確曾引起盟軍總部方面的一陣緊張,但調查下來,自然是沒有結果的事。

 

  在飛行人員之中,「飛行的荷蘭人」這樣的傳說,一直在流行。這時,馬基這樣提了出來,我不覺得好笑,也不覺得有什麼意義。

 

  因為當時,駕駛艙中不止馬基一個人,如果真有「飛行的荷蘭人」,馬基看得見,文斯、白遼士他們,也一定可以看得見,雷達的探測,也一定會有記錄。

 

  我皺着眉,用一種十分不滿意的語氣道:「馬基,你堅持要見我,我來看你,不是想來聽你胡說八道的。」

 

  馬基盯了我半响,神情變得十分正經,壓低了聲音,道:「如果你連飛行的荷蘭人都不能接受,我經歷的事,你更不能接受了。」

 

  我仍然不明白為什麼馬基一定要扯上「飛行的荷蘭人」,我只是十分不耐煩地道:「那是另外一件事,你並不是見到了這個荷蘭人,告訴我你見到了什麼。」

 

  馬基苦笑了一下,道:「好吧,告訴你,我其實什麼也沒有見到。」

 

  我想不到說了半天,他會一本正經地這樣回答我的問題,這真叫人有忍無可忍之感,我吸了一口氣,正準備提高聲音來責備他,馬基先說了一句,問道:「你不相信,是不是?」

 

  我在剎那之間,變得心平氣和了許多。本來是準備聽馬基敍述當時的經過,不論他說什麼,我都沒有不相信他的道理。他說什麼也沒有見到,那就算什麼也沒有見到好了。我點頭道:「我相信。」

 

  馬基用疑惑的神情望着我,好像不相信我已經相信了他的話。接着又:「既然 什麼也沒有看到,那麼,為什麼在飛行途中,忽然下了要求緊急的命令?」 』

 

 

3. 白素失去冷靜

 

白素探訪黃堂後,碰見應該在北歐的白遼士。在舊版中,描述白素失去冷鎮:

 

      這時,時間已足夠使白素開始鎮定了下來,她深深吸了一口氣,按下掣,令窗子打開了一半。她立時聽到了那個人的話,那人在叫道:「衛夫人,是我,我是白遼士!」

 

  白素一聽到對方報出了名字,連最後一線「認錯了人」的希望也不再存在。她早知那人是白遼士,但又知道白遼士是絕對不可能在這堨X現,所以她只好存了萬一的希望,希望自己是認錯了人。

 

  但是,那人立即自己報出了姓名。

 

  白素連自己也不明白,自己何以失去了鎮定到這一地步,她甚至不能好好地講話,而是用極尖銳的一種聲音在叫嚷。

 

  白素嚷道:「我知道你是白遼士。」

 

 

4. 白素不滿衛斯理

 

當衛斯理和白素到過白遼士和連能的住所後,白素和衛斯理討論他們的共通點,在舊版中,白素不滿衛斯理的態度:

 

      『我有點啼笑皆非,道:「你怎麼知道他們的壁爐從來也沒有使用過?」

 

  白素道:「那很容易看出來,你不過是沒有留心,留心了,一樣看得出,爐下面的隔灰板上,一點灰也沒有,爐旁也沒有應用的火叉工具。甚至煙囪的口子上,一點也沒有燻黑的跡象。」

 

  我說道:「或許他們喜歡用電爐。」

 

  白素道:「我寧願認為他們不怕冷,不需要在嚴寒的北歐天氣中生火取暖。」

 

  我攤了攤手,道:「好,算是他們另一個共通點,那又怎樣? 」

 

  白素十分不滿我的態度,道:「你這個人真是,由於這一點不是你發現的,你就竭力否認它的作用。」

 

  我叫了起來,道:「要是我有這樣的意思,我就是大混蛋。」

 

  白素道:「好 了。好了。我們現在所做的,只是盡量找出他們四個人之間的共通點來。他們四人相同的地方越多,就表示他們之間越可能有某種串通,對飛機失事的經過作隱瞞,誣陷馬基機長。」』

 

 

5. 和達寶以前教師的談話

 

為了証實達寶和其他三位同僚有著同樣的共通點,衛斯理和白素尋訪他,遇見他以前的教師。舊版中,有較多的對白:

 

      油加滿,我和白素上了車,車向前駛去,那一帶的路並不十分理想,而且岔路很多。在穿過了一個小樹林之後,在地圖上找尋通路,已經找不到了。我停下了車,神情猶豫,不知道該如何走,才能找到達寶的住所。

 

  白素還在仔細研究地圖,我剛準備再回到車中時,一輛自行車搖搖晃晃地駛過來,在自行車上的,正是那位老教師。

 

  這位老教師的外形,看來是一種典型,一種畢生貢獻給了小地方教育事業的那種人的典型。他一面揮著手和我們打招呼,一面道:「迷路了?( 好!你們找誰?)

 

  我道:「看來是,我們要找一幢屋子,一定就在附近,可是找不到。」

 

  老教師停下了車,道:「附近每一間屋子,我熟得不能再熟,你們要找的屋子,有什麼特徵?」

 

  白素抬起頭來,道:「屋子後面,有一間巨大的溫室(達寶先生)。」

 

  白素還未曾看到過達寶的屋子,她這樣說,自然只不過是推測而已。雖然我也料到達寶的住所,十之八九會有一個溫室,但終究未獲證明。

 

  誰知道白素的話才一出口,老教師笑了起來,道:「是了,那是倔強的達寶的屋子。(!)

 

  我和白素互望了一眼,這證明了達寶和白遼士、文斯和連能一樣,確然也是一個「植物培育愛好者」。

 

  我道:「請問該由哪一條路去?我們想去探訪他」。

 

  老教師搖著頭,道:「你們恐怕會失望,兩天前我見過他,他正駕車離去,說是要到南美洲去渡假,現在,他或許正在南美聽熱烈的音樂。」

 

 

6. 衛斯理和白素患難與共

 

斯理和白素在達寶的溫室中,聽到一些呼吸聲,但又沒有發現任何人。溫室中較特別的,只有一個像是苗圃的灰白色塑膠箱子。舊版中,提及衛斯理和白素共同面對危險的心情,可見他們的恩愛:

 

      白素又吸了一口氣,向我望了一眼,道:「要不要打開來看看?」

 

  我皺了皺眉,剛才那種奇異的呼吸聲,就是從這媔ルX來的,這堙A除了那隻箱子之外,又沒有什麼特別的隱蔽的東西,當然要打開來看看。我一面點着頭,一面伸手,將白素略推開了些,可是白素一被我推開,立時又站到原來的位置。

 

  那也就是說,我們兩個人,一起站在那隻箱子的前面。

 

  我自然明白白素這樣的用意。因為剛才我們聽到過怪異的聲音,是一種呼吸聲。可能是人發出來來的,也有可能是是什麼怪異的生物發出來的。

 

  如果那怪異的生物,就在這隻箱子之中,那麼,我們一揭開箱蓋來,就會面對怪異,就可能有危險。

 

  我推開白素,就是為了不想她有危險,而她又站近來,那表示有危險的話,要一起應付。

 

  我向她笑了一下,伸手去揭開箱蓋。

 

  要揭開那箱蓋,一點也沒有什麼難處。箱子是一種很輕的塑料做的,這種塑膠料,俗稱「發泡膠 」,質地極輕。我只不過用手指略頂了一頂,箱蓋就揭了開來

 

  箱蓋一揭開,箱子中的東西,就完全呈現在我們的眼前。一時之間,我們的視線,定在那箱子(中 )實在很難表達我們當時的心情。』

 

 

7. 白素固執得可怕

 

斯理和白素被達寶等人迷昏,不久後醒來,在房外聽見達寶等四人的談話。衛斯理推門而入,他們即時失去蹤影。 事後,兩人討論,白素堅決相信他們十分平和,衛理理覺得白素十很固執:

 

      『白素笑了起來,道:「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。我是說,他們的心地,十分平和——」

 

   我揮著手,道:「好了,誰暴戾,你?我?」

 

  白素嘆了一口氣,說道:「我們。」

 

  我早已說過,白素固執起來,極其可怕,我自己再說下去也沒有用的,因為我看出連白素自己,也只不過有這樣一個想法而已。我也曾有過同樣的想法,當我聽得他們交談之際,但都是沒有什麼實際事例作佐證的。

 

  我不想再爭論下去,道:「我們不必浪費時間了,快和警方聯絡,將這四個傢伙——」  』

 

 

8. 鬼故事

 

斯理從單相口中得知他曾和達寶討論,達寶提及生物進化程序中可能會另有一支是動物和植物的結合。在舊版中,提及衛斯理為何會聯想到達寶他們就是這樣進化而來的:

 

      在這時候,我的腦海之中(思緒),亂到了極點,各種各樣的想法,紛至沓來,根本抓不到一個中心。在單相的笑聲和他顯然嘲弄的眼光之中,我突然之間,(叫道:「達寶就是!」 )想起了古人筆記中的一則故事來。

 

  那則故事,是說有某甲,倡言無鬼論,公開接受辯論,所有人來和他辯論,全敵不過他。有一天,來了一個人,與之辯論,通宵達旦,某甲說沒有鬼,來人說有鬼,辯來辯去,來 人詞窮,辯不過某甲。來人結果大怒道:「你說沒有鬼?我就是鬼!」說完,來人顯出鬼的原形,離去。

 

   (達寶就是,)氧氣吹進石灰水中,石灰水根本不會變白,達寶知道這一點,所以說什麼也不肯做這個(那個)簡單的(化學 )實驗(,因為他吸的是二氧化碳,呼出的是氧氣!)

 

 

9. 衛斯理心急時的神態

 

衛斯理借去單相和達寶談話的錄音帶,播放給白素聽時,舊版描述了衛斯理心急時的神態:

 

      在錄音帶播放的時候,我不斷來回走動,好幾次,我想將自己想到的見解說出來,告訴白素,我已解開了不少謎團,想到了達寶他們真正的身份。但是我却忍住了沒有說出口來。

 

  因為,我想看看白素聽了那卷錄音帶之後,是不是會導致和我同樣的結論。

 

  我是一個十分心急而又藏不住話的人,在白素聽錄音帶之際,我要忍住了不說話,真是極 辛苦的事,那副坐立不安的樣子,令得白素好幾次衝我瞪瞪眼,要我安靜下來,別老是跳來跳去。

 

  好不容易錄音帶放完,我一步跨過去,按下了錄音帶的停止掣,向白素望去,道:「你在他們的對話之中,發現了什麼?」

 

  白素先是長長地吁了一口氣,然後立即道:「天,達寶……他們,就是這另一種人。」

 

  我以為白素不會那麼快就想到,但是她却一下子就想到了,這令得我一時之間,講不出話來。

 

  白素道:「怎麼啦!你沒有想到?」

 

  只我好苦笑,說道:「我當然想到了,我以為你……不會那麼快的——」

 

  白素「哼」地一聲,道:「聽了這卷錄音帶,小孩子都想到了。」

 

  我不禁有點不服,道:「誰說的,單相就沒有想到。」

 

  白素道:「單相是因為對達寶不了解的緣故。」

 

  不再和白素去爭論這個問題,迫不及待地將我想到的一切,全都講了出來,白素大部分都表示同意,但也有一 點不同。』

 

 

10. 衛斯理不得人心

 

奧昆講述他們在冰河時期時曾拯救了「純動物人」,可能是一件最大的錯事。在舊版,提及衛斯理不斷提出意見,惹起各人的不滿:

 

      『白素的聲音聽來相當低沉,道:「是,結果,那些動物 渡過了冰河時期,而其中的某一種哺乳動物,持續進化,形成了靈長類的動物,再進一步,就進化成人。」

 

  奧昆道:「是的。」

 

  聽到這堙A我不禁大聲抗議,道:「那算是 什麼錯事,那是大大的好事。」

 

  我以為我這樣糾正奧昆的說法,一定會得到全場的讚揚,連奧昆也非立即認錯不可。誰知道我說了之後,一點反應也沒有,人人都以一種相當怪異的目光望着我。我還想再說什麼,這次倒不是白素阻止我,而是馬基,他道:「衛,別亂下結論,你再聽下去。」

 

  我一心想找人辯論,說道:「由於一些哺乳類動物被保存,而人類有了生長的機會,這還不是好事麼?」

 

  馬基搖了搖頭,沒有再出聲。奧昆却不理會我說什麼,道:「是對,是錯,也沒有法字確實追究了。冰河時期在新生代的第四紀,那時,地球上的一些高山,如喜馬拉雅山,還只是在初形成的階段,真是太久遠了。」

 

  我對全體人員對我的話,一無反應一事,多少有點敵意,是以一聽得奧昆這樣說,就又忍不住道:「原來你們作為高級生物,存在已如此之久了。」

 

  白素瞪了我一眼,道:「當然,不然你以為人 —— 純動物人的文明,是樣發展起來的?一些根本沒有法子解釋的古代遺跡,又是怎麼來的?」

 

  我呆了一呆,道 :「那是外星人 ——」

 

  白素道:「是外星人留下來的,只不過是一種說法,如今可以肯定,那是第二種人留下來的。」

 

  我大聲道:「如果他們存在了那麼久,那麼他們是第一種人,我們才是第二種人。」

 

  白素道:「還不是一樣。」

 

  奧昆作了一個手勢,道:「兩位不必爭下去,我們在地球上是這樣的少數,當然只好算是第二種人。」

 

  我有點啼笑皆非,道:「承讓,承讓。」

 

  白素道:「你別輕佻好不好?」

 

  我還是不明白白素何以要那麼嚴肅,但是我講的話,並不怎麼得人心,倒是可以肯定的,我還不至於笨到在這樣的情形下,再繼續講下去。

 

  (白素感嘆:「那麼久……」)

 

  奧昆等了一會,未見我開口,他才又道:「衛夫人說得對,當哺乳類動物,進化到了靈長類,出現了猿人,再進化到了原始人的過程中,我們的確出了不少力,致力於提高他們的智力,教他們做許多事,當時,我想我們的祖先,都為地球上有可能出現第二種人而高興,幾百萬年過去,原始人再進化,變成了人,一種和我們截然不同的人: )純動物人。 」

 

 

11. 衛斯理形容白遼士二世是妖怪,又形容是超人

 

當白遼士二世講述他在海邊被採紫菜的人擊傷時:

 

      白素向我提及過那個採紫菜的人,當時她對那個人,充滿了同情,可知那是一個善良的 人,而且二世的體格魁偉雄健,怎麼會任由人襲擊?

 

  二世嘆了一聲,道:「很對不起,就是他,就是這個我認為要用全副同情心去幫助他的那個人。」

 

  我漲紅了臉,還想說 什麼,白素重重撞了我一肘,道:「請問經過的情形怎麼樣?」

 

  這正是我想要問題的問題,我不明白白素何以不讓我來問,而要由她來問,或許是由於她的語氣比較柔和一點?

 

  二世指著奧昆他們,道:「他們喜歡飛行,我們幾個,喜歡航海。我說我們幾個,就是五個人,樣子和他們一樣的。」

 

  我悶哼了一聲,用自己才聽得到的聲音道:「真是妖怪一樣。」

 

  白素又向我狠狠瞪了一眼。我可以肯定,她未曾聽到我在咕噥些什麼,但是多年夫妻,她知道我在說的,一定不是什麼好話,所以才這樣瞪我的。

 

  二世繼續說道:「我們有一艘船 ——」

 

  白素道:「是,白色的?(你們有一艘船白色的。)

 

當白遼士二世講到他們能用思想流來通訊時,白遼士再作解釋:

 

      白遼士道:「這也就是我剛才提到過,在飛機失事後,我所用的特殊通訊方法,當時他們恰好在附近,所以可以進來。」

 

  我吸了一口氣,這種用腦波感應的通訊,在我們純動物人之間,不是沒有,但是被視作一種極其神奇的力量,看來在他們之間,極之普通。

 

  看來,他們的確比較們先進得多了

 

  我又問道:「隔多遠都可以?」

 

  二世道:「有一定的距離限制,一百公里左右,沒有問題。」

 

  我揮着手,道:「那你們簡直是超人了。」

 

  二世、奧昆他們,都顯出苦澀的神情來,二世道:別調侃了,我們是超人?我們在地球上,是徹頭徹尾的失敗者,能夠僥倖生存,已經是幸事了。

 

  我張大了口,一時之間,說不出話來。

 

  二世又撫摸了一下腦後的疤,道:「我在回到船上之後,我們立即駕船離去,那也沒有事了。偏偏上過幾次岸,見過幾次那個採紫菜的人,覺得他很可憐,過了幾天,又折回來,送了他一些錢,好讓他的生活過得好些。」 』

 

(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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