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老貓》 - 新舊版比較   作者:紫戒(2011年12月16日)

老貓》新舊版的差異主要是在舊版中, 描述張老頭曾見到一些可怕的東西。

 

此外,還有其他細節的不同,在下文亦會詳細提及。

 

以下是詳細分析。當摘錄原文時,會分別用以下三種顏色表達不同版本:

啡色字  :新舊版都一樣的內容。

紅色字  :舊版內容,在新版已刪去。

(藍色字):新版字眼,用以代替舊版的字眼

 

 

1. 張老頭見到可怕的東西

 

衛斯理在張老頭家中和大黑貓打鬥後,發現一個釘了釘子的盤。這時,張老頭回來,衛斯理躲在廚房中,聽見張老頭像是和大黑貓說話:

 

      雖然是在白天,這樣的氣氛,也是使人難以忍受的,我向外跨了一步,已然準備現身出去了,可是就在這時,張老頭忽然發出了一下驚呼聲。

 

  我躲在廚房堙A並看不到外面發生了什摩事,我只聽到,在張老頭發出了一下驚呼聲之後 ,一陣腳步聲向廚房奔來。廚房很小,我實在是無處躲藏,當我在那一剎那間,正想閃身到門後暫且躲一躲時,張老頭已經衝了進來,他的神色,極其驚惶,他的手中,仍然抱着那隻老黑貓。

 

  張老頭突然之間 ,向廚房衝進來,這是在剎那間發生的事,我竟來不及躲到門後,由此可知,事情是來得如 何之突然了。

 

  所以,當張老頭才一衝進來,和我打了一個照面之際,我只看到他蒼白、驚惶的臉,和他所抱的那隻黑貓的那一雙充滿了妖氣的眼睛。

 

  在我來說,張老頭突然之間,衝了進來,固然是突然之極。

 

  但是在張老頭而言,一進了廚房,看到廚房中有一個人在,他的驚愕,自然更在我之上,只見他陡地震了一震, 身子一側,向後倒撞出了一步,將灶台上爐具,撞得一起倒了下來。

 

  在這樣的情形下,我再想躲,也是躲不過去的了,我只 好道:「真對不起 ——」

 

  可是,我只講了句,張老頭便指着門外,他伸手指着廚房之外,手在發抖。

 

  從他的那種神情看來,他突然之間,見到了我,固然令得他驚駭莫名,但是,廚房之外,似乎有着更令他驚駭的東西在。

 

  他這時伸手指着外面,嘴唇顫動着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而我立時又記起他,是在驚呼了一聲之後,直衝了進來的。

 

  我吸了一口氣,道:「外面有什麼?」

 

  張老頭抱着貓,身子只向內縮,我畧為猶豫了一下,就向廚房外走去。

 

  在我走出廚房的時候,我心中已經準備着,會遇到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的,是以我的神經,也極其緊張。可是,當我走了出去之後,我不禁呆了一呆,外面什麼東西也沒 有。

 

  我繼續走向前,來到了房門口,那扇門,在那頭老貓被我擊退之際,曾經「砰」地關上,這時却虛掩着,我推開了房門。那是一間十分小的小房間,除了一張床,和一隻衣櫃之外,沒有別的東西。

 

  而且,由於房內陳設是如此簡單,不論是什麼,想隱藏這房間中,是沒有可能的事。

 

  我退了出來,道:「什麼也沒有,張先生,你剛才見到了什麼?」

 

  隨着我的叫聲,張老頭從 廚房中,先探出頭來,接着,慢慢地走了出來,他仍然抱着那頭大黑貓。

 

  在他剛出來的時候,他神色不定,看來仍然很驚惶,但是一出來之後,就漸漸鎮定了下來

 

  (我一閃身,出了廚房,張老頭追了出來 ),他沉著臉(喝)道:「你偷進我屋來,是甚麼意思?」我一聽得他 開口責問我,心中不禁又是好氣,又是好笑,因為他剛才逃進廚房來的時候,見到了我,雖然吃驚,但是也像是遇到了救星一樣,叫我出去看看他害怕的東西,前後不過一分鐘,他又責問我起來了。

 

  我微笑著,道:「張先生,請你原諒我,我是一個好奇心十分強 烈的人,而你的行動卻怪誕詭異得超乎情理之外,所以我來查看一下!」

 

  張老頭忽然發起怒來,道:「你有甚麼權利來查問我的事?」

 

  我捺著性子,道:「自然,我沒有資格來查問你的事,但是,看你剛才的情形,像是遇到了什麼極其危險的事(有甚麼困難),我幫助你,總可以吧!」

 

  我自問話說得十分誠懇,而且,也是事實,是以張老頭現出十分尷尬的神色來。

 

  可是,那只不過是幾秒鐘內的事情,接着,張老頭扳下了臉,道:「我不要任何人幫忙,更不要好管閒事的人來打擾我,你快走!」

 

  我自然不肯就此離去,忙道:「你剛才見到了什麼,令你那麼害怕?」

 

  張老頭尖起了聲音,喝道:「不要你管,你走不走?」

 

  我仍然不肯走,又道:「我看你有很多煩惱,何不我們一起 ——(……)

 

  我的話還沒有講完,張老頭又叫了起來,道 :「滾,你(給)我滾出去!」

 

故事後來沒有解釋張老頭為何如此驚慌,相信由於這原因,新版刪去這一段吧。

 

 

2. 其他細節

 

李同聽見張老頭家中傳出傢俬移動聲

 

在舊版,李同除了聽見張老頭家中傳來的敲打聲,還有傢俬的移動聲:

 

      『李同才搬進來的時候,聽到不斷的敲打聲,傢俬移動聲,還以為樓上的人家,正在裝修。本來,住這種中下級的大廈,根本沒有什麼可以值得裝修的,人擠在那種鴿子籠似的居住單位之中,只不過求一個棲身之所而已,如何談得上舒服?

 

  但是,人家既然喜歡裝修,自然也無法干涉,於是李同忍受了兩個星期的敲打聲和傢俬移動聲,然後,靜了兩天,那兩天,李同睡得分外酣暢。

 

  到了第三天,李同才一上床,「劈劈拍拍」的敲釘聲又響了起來,李同自床上直坐了起來,瞪著天花板,咕咕噥噥,罵了半天。

 

  自那天後,樓上的敲打和搬動傢俬的聲音,幾乎沒有斷過,像是那家人,每天非將所有的傢俬搬過一遍,便感到不過癮一樣

 

 

廣東粗口

 

張老頭因為李同的投訴而搬家,衛斯理來到他的新居處,發現一名粗魯男子正在踢張老頭住所的鐵門:

 

      『那男子氣勢洶洶,道:「這份人家,簡直是王八蛋,一天到晚不停敲釘子,從早到晚, 聲音沒有停過,不釘釘子,就胡拉胡拖傢俬,我X他老母,簡直是神經病,出來!出來!」

 

  他一面罵,一面踢鐵門。

 

(完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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